“可我，居然还想杀他。”
“我真是该死，该死啊！”
说到最后的南宫震，双手用力地捶着胸口，一张脸痛苦到扭曲变形的地步。
苏凡皱着眉。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说出了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想：“疯子师兄……是你的孩子？”
此言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各大尊者，纷纷不由一惊，死死地盯着南宫震。
南宫震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染血的双手，惨然笑道：“我亲手杀了他，我不配当他的父亲。”
众人脑海里隆隆作响。
虽然南宫震没有正面回答，但这话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小疯子就是他的孩子！
“不可能吧！”
“我们曾经都是南宫震的手下，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孩子？”
几大尊者摇着头。
不敢相信。
苏凡沉声道：“但事实证明，疯子师兄确实就是他的孩子。”
说实话。
他也无法接受。
可那游龙枪，游龙玉佩，还有当初在大牢内，小疯子对南宫震的恻隐之心，无一不印证着，这就是事实。
众人听闻，再次看着南宫震。
“是的。”
“他就是我的孩子。”
“游龙玉佩，是我给他的。”
“游龙枪，也是我亲手为他炼制的。”
“我找了他好久好久，现在终于找到了，可我却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