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自己没有任何暴露后，只顺着窗户缝隙看着外面街上队伍。
呢喃道：“秘谍暴露，酷刑加身...不知要经受怎样的折磨。两个女子，有些可怜。”
“路都是自己选的，我从来没有逼过他们，不是吗？”笑脸面具人微笑道：“更何况，她们需要的好处，我早就给过了！
她们早就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了，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卫尽忠没有说话。
付出代价！
每个秘谍，都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
只是，或许是兔死狐悲，内心却不可抑制的升出一些怜悯。
二人凝立窗前，看着队伍远去。
卫尽忠转过身，走到门口。
轻声道：“好好保护好你自己，你若暴露了，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人。”
笑脸面具人没有回应。
亦不知面具之下，到底有何表情。
卫尽忠推门而出。
只留下他在其中。
半晌后，面具后传来一声长叹。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当然会....”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都城。
薛伊人和其婢女杏儿，可能是敌国秘谍，被秘谍司下狱！
一时间，尽皆哗然。
要知道，薛伊人本来便是楚国帝都有名的大美人。
而且与其他人不同。
她本身便是在金玉楼，与权贵子弟和官员多有交集。
许多人，也都在打着主意想要把她纳入府中。
唯一的问题，便是不好向楚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