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锦瑟和尹雪。
宋卿卿收了视线，并不打算也没有必要理会，目不斜视地走开。
“等等，宋卿卿。”
程锦瑟也看见了她，突然跑到她面前挡住去路，讨好地笑了笑。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被嫉妒迷了眼，之前对你的态度不好……”
“不用了，我不在意。”
宋卿卿挑了挑眉，不知道程锦瑟又在搞什么，简直是莫名其妙。
周围下课的同学越来越多，走廊变得拥挤，她侧身想要赶紧离开。
“你就是宋卿卿？哦不，宋秘书，久仰大名。”尹雪似乎头一次见她，“惊喜”地捂住嘴。
“是啊，小雪，宋秘书跟万俟少爷还有郁会长他们关系可好啦~”
尹雪眼神闪了闪，眼底的幽暗被掩饰得很好，很快消失不见。
她低哑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噢？那可真是让人羡慕。”
宋卿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直觉告诉她现在很危险，就像被一只毒蛇盯上。
这个程锦瑟，提什么万俟煊，可真是会给她招仇恨，
“你不是万俟煊的贴身仆人吗？跟他的关系应该更好吧！我跟他不熟，没说过两句话。”
宋卿卿装作“不经意”间问程锦瑟，转移尹雪的注意。意料之中，她看见了尹雪来不及收敛的阴暗和恼怒。
“锦瑟，怎么都没跟我分享过，我还以为，你也只见过他那一次。”
程锦瑟感到一阵不耐烦，这个蠢货，她和万俟煊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敷衍一笑，没有回答，却转头跟宋卿卿说道：
“上次在郁会长办公室，我不该那样对万俟少爷说话，一直想找机会跟他道歉，可是……”
她缓缓抬起头，眼圈泛红，“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跟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我听说万俟少爷常常到你们秘书处去，能不能帮我带句话……”
宋卿卿心底忍不住发笑。
程锦瑟天天脑袋里装的什么？神经病似的。
她们很熟吗？她跟万俟煊很熟吗？
一股无名之火蹭了上来，程锦瑟简直不知所谓！她才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倏然，程锦瑟双手伸了过来，想要攀上她的小臂，宋卿卿厌恶地下意识一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