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许子升那忌惮的模样，康永立刻意识到什么。
听着【作家】给自己介绍那是打算带去学校观赏的盆栽。
重重地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声，“很好看。”
然后就老老实实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不仅因为许子升的提醒。
更因为他已经瞥见了那盆微微摇曳的多肉之下一闪而过的触手和血红色眼球了。
早上办公室的氛围好像有一点不太一样。
方七风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警惕地眯了眯眼。
坐在工位上的那些鬼怪虽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但是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息却没有办法遮掩。
身上弥漫出来的扭曲诡谲鬼气让整个办公室的氛围有些窒息。
而且自己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居然还有其他很少出现在这里的其他年段的鬼怪教师在徘徊着。
像是想要找寻些什么似的。
方七风看着自己始终紧绷着的手臂。
自己这是做好了那些鬼怪顷刻之间暴起的准备，全身上下都在备战状态。
难道是昨天的那场师德培训又进一步摧毁了它们的精神吗？
要让这些鬼怪扭曲疯狂得更加严重？
还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说句实在话，昨天居然是方七风进入游戏副本以来休息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自己与程何他们顺利接头，和官方的联系更加密切了。
身边有了能够信任的伙伴，他不用在孤身一人，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希望更大了。
而且在大礼堂待着，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压抑难受了。
什么原因，方七风自然是心知肚明。
虽然不想承认对抗疯狂的方法，居然是寻求另一方更加强大的疯狂的庇佑。
但是不得不说，真的是让人安心。
如果这是精神污染的话，那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让他在被感染的同时还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