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江海天,看来这个地方造下的孽可不止一点啊。
“我们可得找到那玩意的真身才行,不然的话,这整片小区都得遭殃。”
【梅清川】也走了过去,此刻这些戏服被打散了怨气,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虽说未被烧到,但到底沾染了些许尘土。
这些行头,主人家应是爱惜极了,只是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他此刻瞧见,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叹息,和张道天拾捡着,把东西放进箱子中。
虽然未曾戳破,但是在场的其余三人,如何看不出刚刚那身影目标是直指江海天。
他言语之间闪烁其词,心虚的模样,长眼睛的人心中皆如明镜。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世间因果,若是负心,总归要偿还。
将东西收拾好,合上箱子,张道天和梅清川站起身来。
“我们去地下车库看看。”
“这,这不太好吧?我们真的要下去吗?”
江海天瞅了两眼库房尽头紧锁的铁门,脚底像是扎根了一般,可是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又不敢和张道天他们分开。
自从发现底下车库里面可能有什么脏东西之后,他们几个是连滚带爬地跑出来,里里外外地封锁住了,也不知道是有用还是没用。
几把大锁和看起来极粗的铁链子紧紧拴在了那门上,里三层外三层地缠绕着。
钥匙什么的,江海天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此刻也根本拿不出来。
“锁住了,进不去啊,要不今天晚上就别看了,明早,明早再来啊。”
江海天有点求告无门,退缩的目光居然投向了一旁的梅清川。
对方也是个突然被牵扯进来的普通人,瞧见了刚刚的情形,不可能不怕的吧?
两个人一起拒绝,说不定就能离开了。
该死的,用钱都不好使了。
这个穿唐装的家伙一直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