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杀我哥,用了几招。”段厚先开口。
他没有立刻动手。
之前跑掉那个,他是追不上。
但是对方没有打架的意思,所以他感受不到压迫。
可是眼前这人,他能感受得到。
“要听实话?”陆挽歌也没有立刻动手,略显调侃的负手而立。
段厚点头不语。
“一招。”陆挽歌也是很诚实的回答:“说实话,他能当武状元,或许是真正的高手不愿意跟朝廷有来往。”
“可是他能当武林盟主,以他的实力,还不够。”
“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当上武林盟主的。”
“文侯卢秋水你见过。”
“你哥,也就比卢秋水厉害那么一点。”
“这个武林盟主,很水。”
段厚不反驳这个点评。
很满意的点头:“看来当年的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不过现在我想试试,我们之间有多少差距。”
武林盟主也是个明白人。
上来就问差距。
陆挽歌这次没有回答。
而是语气嘲讽之意浓烈了许多:“你这武林盟主,也不怎么样。”
“怕了?”
“怕了就滚。”
在陆挽歌眼中,什么武林盟主不武林盟主的。
她根本就不在意。
只要是敌人,她就没把对方当人看。
段厚脸色没什么变化,若是别人说这种话,他已经冲上去把对方杀了。
可说话的是陆挽歌。
他觉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