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安然不同意给他们的飞机加油,他们就算是花钱,也买不到航空燃油。
柯勤充分体会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叶安然,“叶将军。”
“我也是奉命而为。”
叶安然嘴角微掀,“奉命而为?”
“他妈的!”
“他叫你卖国,你也奉命而为吗?!”
“他叫你把老婆送给梅津丑治郎,你也奉命而为吗?!”
啪!
叶安然拍案而起。
他这口气,憋在心里几个月了。
自从柯勤和鬼子签署了那破协议,应天停了东北野战军的军饷,凡是大会小会,东北野战军高级军官一概不能出席。
除了这些会议,军饷上面的掣肘,他们甚至呼吁全国的老百姓禁止排外。
要和那些鬼子友好相处。
避免发生军事冲突!
如果不是因为柯勤,那自己也不会在家里闲着看孩子看几个月。
看到叶安然发火。
伫立在宴会厅的影子快速反应部队的便衣警卫目光瞬间尖锐起来。
他们的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快把套。
宴会厅里的服务员,眼神都和刚刚变得不一样了。
张小六环顾四周。
环绕他们周身的已经不是杀气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环顾他们周身是是死气。
在鹤城。
叶安然、马近山的安全,大于天。
张小六蹙眉道:“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