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朱雀呢？”我连忙喊道。
虽然我不喜欢萧影，是他害死了萧戎，可他也帮了我们很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倒显得我冷血无情了。
曲云儿带着朱雀朝我们奔来。
可萧影却缓缓摇摇头，气若游丝地开口道：“不用徒劳了……我的命……已断……”
玄武还在持续发力，但能看出来，它也只能仅仅强行让心脏缓慢跳动罢了。
我甚至能够看到萧影的灵魂跟肉体已然有些分离，能够坚持到现在，属实不易。
“他……回天乏术了，若强行续他命，便是从阎王手里抢人。”曲云儿对我说道，随后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沧凌渊。
她知道，沧凌渊要是想要留人，半条腿踏进地府又有何妨。
可萧影却开口道：“不用费力救我……没有那个必要……”
“我的命……其实早该断了。是我……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事情……才让我这条命，活到现在……”
“现在，或许就是……让我偿命的时候……”
随后，他对童萱缓缓开口，“对不起……童萱……”
这一句对不起，让童萱瞬间滴下血泪。
她没有选择点头原谅萧影，只是默默流泪。
因为，真正的萧戎已经死了，她没有办法代表萧戎，去原谅萧影，她自己……也做不到。
萧影似乎也知道童萱不可能原谅他。
他做的这件事情，谁也不会原谅他的，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紧接着，他的瞳孔越来越涣散。
在最后的视线里，萧影看向童萱身旁的白狐狸。
他的瞳孔中，印刻出萧戎的模样……
或许，这一刻，他的思绪已经有些紊乱，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真的萧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