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清墨这记突然的直球，林余愣了一瞬，短暂思考过后，他回看清墨，用真诚的视线对上她认真的眼神，缓缓说道：
“我对你的感情挺复杂的。”
有时候总是想给你两巴掌，可又怕你爽！
林余说半句，暗暗腹诽半句。
清墨闻言沉默下来，她垂眸看着空无一物的玻璃桌面，久久不语。
林余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索性也就没去管她，低头美美干饭。
吃着吃着，桌对面突然传出一声嗤笑。
林余一头雾水的抬头看去，发现是清墨笑了，虽然笑容中可以看出点点苦涩和自嘲，但这个笑容还是让林余感受到了十足的惊艳。
清墨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冷意尽褪，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美的惊心动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余才恍然发现，相处这么久了，自己好像也是头一次见到清墨不是冷笑的笑容。
还怪好看的。
虽然她不笑的时候也好看...
清墨两只冷白无瑕的小臂撑在桌面上，她上半身向林余斜过去，笑眼盈盈的问道：
“你说要是那天晚上，咱们两个成了。”
“你也会对我负责吗？”
林余看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低下头吃饭，在把米饭炫进嘴里之前还不忘骂她一句。
“别犯病嗷！”
清墨看着林余，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可这次她的表情就没平常那么冷了，脸上更多的还是无奈的惋惜。
林余低头干饭，也不去看她，随她想干嘛。
“我后悔了。”
清墨嗓音低低的说了一声，也不知是说给林余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说完后，她拎起手边不知价格几何的包包起身就走。
林余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看着几个西装壮汉跟随在她身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