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彭世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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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京师大学堂不远，有一处清静宅院。
程雪迎带着三胞胎穿过垂花门，来到正堂。
尚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出云逍的声音。
“……除夕之夜，多尔衮下令连屠五城？就为了报复努尔哈赤的福陵被挖？”
程雪迎和三胞胎听了这话，顿时感到通体冰寒。
几人走了进去，云逍正和王承恩停止了交谈。
王承恩的目光在程雪迎和三胞胎脸上扫过，心中不由得一声惊叹。
国师真是好艳福！
懿安皇后、柳如是、董小宛……
再加上这位程夫人，和这三位人间绝色，并蒂芙蓉。
国师不愧是谪仙降世，这身板……嗯，非常人可比啊！
云逍简单地问了几句三胞胎，今天学的内容。
楚画正要开口道出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程雪迎赶忙打断：“夫君与王公公有正事，妾身先带她们去温习功课。”
“也好。”云逍颔首。
程雪迎对王承恩微一颔首，领着三胞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王承恩重新坐下，继续刚才的禀报：“建奴当真残暴如豺狼！”
“多尔衮为泄愤，除夕之夜下令屠城！”
“自正月十五前，连屠八城，无论军民，不分老幼，尽数屠戮，抢光粮草财物，焚毁城池，江水为之赤，数月不散！”
“据潜伏??岛锦衣卫奏报，建奴屠戮??人，已逾百万之众！”
说到这里，王承恩心里也是一阵胆寒，接着又是一阵庆幸。
若不是国师逆天改命，一手扶起这将倾的大明，如今被这般屠戮践踏的，恐怕就是大明的万千百姓。
云逍重重地叹了一声，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刺刀挑着婴儿，斩首比赛，人体实验，堆积如山的尸体……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前世无法血债血偿，这一世，只能拿他们的老祖宗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