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淡淡道:「西楚的徐州鼎没了,我南楚的荆州鼎还在呢!项梁,无论如何,孤是盟主,盟主若连尝试举鼎的机会都没有,这联盟还能维持下去吗?
请以反秦大局为重啊!」
项梁道:「你当日争夺伯长之位时,不就是宣称自己能忍辱负重,坚持以反秦大局为重吗?」
「九鼎乃镇国至宝,关乎一国之运数,而公平瓜分九鼎关乎联盟之团结,这就是大局啊!」陈胜苦口婆心道。
「如果我不给你们尝试的机会呢?」项羽周身环绕三个小鼎,朝前踏出一步,「陈,让开!」
此时的项羽,给陈的感觉仿佛泰山朝自己压过来。他心里有点慌,嗓子眼有些干,却硬著头皮站在那没动。
「少将军,莫要冲动!此时依旧有天帝与天神在天上看著我们。」
其实这会儿天上神仙已经散去很多。
蓬玄洞天观礼台上空了一大片,巨佬中也就五方五帝依旧坚守在岗。太乙真人、南极仙翁等巨佬,早已黑著脸,骂骂咧咧离开。
不是骂羽太师,也不是因羽太师而黑脸。反秦豪杰当著羽太师面内让,不识大体、没有气量,完全是乌合之众的表现,将对他们抱有深深期待的巨佬们恶心坏了。
太乙真人甚至直接露出懊悔之色,跟他师兄南极仙翁道:「我后悔了,真的。
这种货色压根成不了事。
把赌注和面皮压在他们身上,我们早晚要被羽凤仙嘲笑......不,不用等将来,现在羽凤仙一定在嘲笑咱们,咱们快走吧,用袖子遮著脸走。
,南极仙翁也心中腻歪。
「真奇怪!他们明明是天命之人,应该有觉悟、也有足够的能力去灭秦,怎么如今表现得如此拉胯?」仙翁还非常疑惑。
实在是如今反秦豪杰的作为,太让他失望了。
他甚至觉得胡亥一个「亡国之君」的表现,都明显好过他们。
「面对九鼎,忍不了也正常。无论他们多么豪气万丈,本质上依旧是野心勃勃的诸侯王。
如果不出意外,得到九鼎镇压国运,至少能保证万年国祚。
现在中原反秦诸侯看似风光,其实都有很强的危机感,他们的王位都不太稳。
一口神鼎对他们的意义太过重大,几乎是朝不保夕与传承万代的区别。」上元夫人倒是很理智。
「你们说,放出九鼎,是不是羽凤仙的阴谋?」天官大帝怀疑道。
九天玄女道:「肯定是阴谋,包括泰山封禅,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阴谋。
对于大秦,失格是定局,失格后铁定保不住九鼎。不如提前拿出来交换一个承诺,并以九鼎为饵,扰乱反秦联盟。
就不说此时他们几乎内讧,仅仅是此次泰山封禅,就消耗了西楚两年的国库收入。
而楚国国库原本就空得能跑耗子,钱从何处来?
只能继续压榨百姓。
可即便他们拼命压榨,今年开春后,项梁是否有能力组建大军北上荧阳,也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