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的话音量虽然不高，但是就好像一个炸弹一下，让房间内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姚艳瞬间变了眼色，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后向张凡大喊起来。
“你污蔑我！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先对我的儿子下手，现在又来污蔑我！”
“来人啊，快报警啊！给他抓起来！”
姚艳的声音撕裂又刺耳，张凡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姚女士，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是有理的。”
随后他转身看向姚艳，眼神中透着冰冷。
“这么蛮横，敢不敢去做个鉴定啊？”
这时，一旁的黄常林也站了起来。他并不相信张凡的话，话音中已经显露出愤怒。
“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张凡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转身看向黄常林。
黄常林右眼下方的子女宫宫门有一处淡灰色的横纹，这表示他这辈子是没有子女的。
他虽然叱咤风云一辈子，但是却因为作恶无数而伤及自身子女厚德，因此他注定享受不到天伦之乐。
姚艳，虽然表面上对他恩爱异常，但耐不住寂寞，嫁给黄常林后也经常在私下里跟各种小白脸混迹在一起。
以至于她怀孕的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孩子，只好谎称为是黄常林的老来子。
多年来，她一直死死把握着自己儿子的真实资料，并买通了医生调换，而且儿子也像自己多一些，这才换来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张凡盯着黄常林，随后又看向他周围的随从。黄常林虽然愤怒，但也沉得住气。
他抬手让手下的人都出去。
张凡给黄昏递了一个眼色，黄昏点点头，也走了出去。
此时场间内只剩下四个人。
姚艳因为大喊大叫，再加上内心发虚，身体一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老爷子，你在魔都叱咤了半辈子，却给别人养儿子，你就不想弄清楚吗？”
张凡说着走到了姚艳面前，慢慢地蹲下来，盯着姚艳说道。
“当年，你生黄书浪的时候，是真的难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