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明也知道，张凡这也是为他好。
“凡哥，豆腐厂那个小李怎么处理？”方浩明问道。
“你带着秦犇阴魂去豆制品厂，让他把小李指认出来，把他也带过来，下午，咱们将这两人带回去，一并交给李亚文处理，有什么罪，就定什么罪，服什么邢。”张凡道。
“好，我马上过去。”方浩明应了一声后，不再犹豫，直接出发去了豆制品厂，张凡和刘万水父子则是打扫起了院子。
方浩明带着小李回来的时候，院子也已经打扫完毕，小李并未修炼真气，道行两人又相差不大，所以，小李根本不是方浩明的对手。
张凡之前在豆腐厂之所以没有感知到小李的存在，是因为小李与张凡一样，身上佩戴着灵石，这灵石是秦犇给他的。
方浩明从小李身上把灵石摘了下来，想交给张凡，但张凡拒绝了，这是方浩明的战利品。
中午，刘千山好好款待了张凡和方浩明，对两人感谢了一番。
吃过午饭，两人带着两个犯人便驱车向着平山市市区的方向驶去，两人的第一站便是平山市公安局，李亚文让他的人把小李和王爱红压了下去，然后，把张凡和方浩明请到了办公室。
“浩明兄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李亚文有些歉意的道。
“李哥，这跟你没关系，我若不是特殊体质，也不会遭遇这件事。”方浩明道。
“可不能这么说，总而言之，这事情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哎……”李亚文轻叹了一声。
方浩明想要继续辩驳，张凡直接打断道：“平心而论，这里也有我的责任，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老这么自责，就生分了，以后有什么事，都不敢找彼此帮忙了。”
听到张凡这话，方浩明和李亚文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没再说话。
“不知道联合会在咱们去找秦犇之前，有没有跟秦犇有过接触，如果有接触的话，说不准秦犇知道联合会要招魂铃的目的。”张凡突然开口道。
“秦犇阴魂在这，你问问他，李哥。”方浩明看着李亚文道。
李亚文点了点头，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期待。
方浩明打开小瓷瓶，一道苍老的魂体，缓缓的凝聚在了张凡三人的面前。
此时的秦犇阴魂，已经释然了，看到李亚文之后，还笑了笑，他在这人世间可待了不短的时间了，该享受的也享受了，也该入阴曹地府了。
“你知道联合会要你的招魂铃干什么吗？”李亚文问道。
“知道。”秦犇道，“他们想组织一个死人军团，但这他们用这死人军团去干什么，我并不知道。”
这跟于梁猜测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