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九源，加上眼前的造化，张云已得其七。
对这七道万道九源之灵，五道他都已经确认。
仙师大世界的万道九源之灵，他也能感应到，就藏在仙师大世界最深处。
造化暂时未知。
而同样未知的，还有变皇和叶血氏的两道万道九源。
变皇的宇宙本源图，可以确定还未激活。
叶血氏的恶魔血情况未知。
但不管是宇宙本源图，还是恶魔血，都没有表明已与万道九源之灵相融。
张云一直认为，鬼面吞道皇是最后一道万道九源，造化的万道九源之灵。
但眼下不是。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
鬼面吞道皇，是宇宙本源图，亦或是恶魔血的万道九源之灵！
一念及此，张云豁然开朗。
真别说，这个可能性不小。
仔细一想，鬼面吞道皇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宇宙本源。而这一点，正好与宇宙本源图有所契合。
再加上作为万道九源之灵，鬼面吞道皇的实力比看不穿都不逊色。
要说其是宇宙本源图的万道九源之灵，还真别说，都相符合。
再联想到宇宙本源图还需要拿下三十多方宇宙的宇宙本源，构建一种完整性才能激活……
或许宇宙本源图不是激活条件未达到，而是缺失了万道九源之灵，所以才需要满足更多条件。
且此前战斗中，变皇一直未召唤出万道九源之灵来助阵，也能从侧面说明这点。
摸了摸下巴。
张云没再让鬼面吞道皇接触造化。
不管他的猜测是否准确，但造化肯定跟鬼面吞道皇没多大关系。
张云仔细研究了一番造化。
尤其是上面那一颗颗金属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