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荷花池中的景色，乾隆喝的微醺，近期没有天幕叨扰，他只觉得再无半点儿烦心事，每日贪污一点国库的银子，犒劳犒劳自己。
……
大宋。
宋仁宗时期。
“陛下，那牛痘已经用死囚试过了，第三次共计给376名死囚接种，其中死者两人。”
“臣以为，可以推广了，不弱便从臣开始吧。”
范仲淹手中拿着一份奏折，这几个月来，他不仅顾着朝堂上的事，赵祯还将牛痘实验这件事也交给了他。
三次不断地根据天幕中出现的东西优化了方法后，总算将死亡率降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故而，为了大宋的子民们不再受到天花的困扰，范仲淹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此事。
“此事……”
赵祯有些犹豫，不由的走出殿内，朝着屋外的天上看去。
可天上早就几个月没有新的画面。
“陛下，事在人为，天幕也只能告知一些讯息，最终还是要陛下来做决定的。”
知晓皇帝是此刻优柔寡断的不知道做什么决定的范仲淹提醒道。
“不若在京城外小范围推广？”
“希文先生就不必了吧？”
“就算风险低，可毕竟还是有风险的啊。”
“陛下，此事必须得老臣来做表率，不然如何取信于天下人？”
范仲淹摇摇头，牛痘之法再安全，也比不上后世，终究还是要死人的，最后这次死囚实验看似只死两人，可这个数字放到整个大宋又是多少，况且为了让死囚配合，他可是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有医师看着，甚至上书了赵祯，许诺死囚们只要活下来，就免除死刑，改为流放。
若是推广到整个大宋，考虑到老人，小孩，体弱之人以及各种复杂的情况，死亡人数说不定还要再高些。
其实，由赵祯来做这个表率是最合适的，但是……毕竟不能让陛下以身犯险。
“此事，朕再考虑一二，希文先生，不必多说了。”
说着，赵祯不禁举头看向天上，心中不禁暗叹。
“天幕啊天幕，朕该下此决定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