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根本不可能出来！
尽管漩涡还隔着千万里，
道童碎念，还有中年碎念，都是神情一凛，
“是虚空黑洞。里面虽然比不上正规虚空，可混乱的空间之下，不精通虚空之道，
哪怕碎念中期进去，也要非死即伤……”
“虚空之道，只有达到了万古，才能真正发挥威力，刚刚吴兄，明显付出了不少代价……”
事实上，
长须老者如今催动这样的术法，的确也不好受，气息更萎靡很多，发白面色却是在大笑，
“小子，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虚空之道……”季迭先前是听过的，也是空间之道的延伸，基本上神空阁修的都是虚空之道，
比如每代神空大帝，就是集大成者，
只是这漩涡，离他还有数千万里，
这样的吸力，还在能抵挡的范围，身躯，依旧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一身恐怖煞气，也没再刻意隐藏，压制，他眼眸，仅仅片刻好像有磅礴的血海沉浮，
这是，煞气！
这样的煞气，
就是碎念后期，都要惊心，不敢与他对视，何况碎念中期，
仅仅一个眼神，
长须老者也没了刚刚高高在上优越之感，反而不受控制有一股心惊，还有惊骇之意，
甚至感觉周边，突然有哗哗的声音，瞬间出现了一片庞大的血海，要把他吞噬，
偏偏，
这一切其余两位碎念初期，好像完全不知，主要因为先前的事，他们对于季迭已经忌惮至极，
也不敢看他眼睛，
不知道这一切。
“刚刚我的话，我不说第二遍。”季迭依旧颇为平淡，却已经有警告之意了，
这几个字，
好像是在长须老者耳边，不断回荡，让他突然有一种，面对碎念后期，甚至碎念大圆满的杀戮无数的魔头之感，
为了摆脱这血海，
还是强行动用秘法，才移开了目光，可他嘴角还是当场不受控制，
当场溢出了血迹，颇为惊骇。
当然，要说最为惊骇的，还是旁边两位碎念初期，下巴都已经快掉了，
“吴江兄，你怎么了？”
“煞气，好恐怖的煞气，不可能，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煞气。”长须老者却是顾不上会不会丢了面子，也不去看季迭眼睛，
“千万不要看他眼睛，动手。杀了这小子！”
虽说，
刚刚季迭这庞大的煞气，极为恐怖，可这些终究是外物，
他依旧有自信能镇杀对方。
“别看他眼睛……”道童碎念，还有中年碎念，尽管不知道原因，可刚刚的反应他们也有目共睹，也哪里敢去看季迭眼神，
可对于出手，
倒是还有犹豫，
主要这里还有神空阁的人，
“小子，不得不承认，差点我都着了你的道。”长须碎念自然也知道他们担忧，倒是不在乎一些舍空，已经一口精血，喷涌而出，
虚空漩涡，也突然锁定了季迭所在，消失在原地。
别看这漩涡，极为庞大，快如同小型的修真星，
移动起来，速度，丝毫不慢，
一个呼吸，距离季迭好像只有千万里。
季迭也的确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吸力，相比先前，增大了不止一倍，如果是正常碎念初期，身躯，根本无法摆脱，要被漩涡吞噬，
不过，
他如今空间道力，这一点空间扭曲，根本影响不了他，仅仅是随手一挥，周围舍空，已经被他收了起来，身躯之上，雷甲在覆盖，
神情颇为冷漠，仅仅一步跨出，已经，拉开了上亿里的距离，
“这怎么可能。”长须老者顿时感觉大大超出了预期，眼珠子，都已经快瞪了出来，
“哪怕就是碎念中期，在这里面可以挡住吸力，也绝对无法这么轻易摆脱，速度还这么快。”
“没什么不可能，因为，我离开的速度，比被吸过去要更快。”季迭神情淡漠，雷甲已经散去，
离开的速度更快……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长须老者之上，倒是能想到一个可能，可这他想想反而更感觉不可思议，神情阴沉，
“不可能，一个碎念初期，不可能空间之道感悟，有那么强大，而且，你修行才多久，怎么可能事无巨细，这么强悍！！我不信！刚刚，一定是杀生大帝给的防御之宝！我看你能防御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