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维是公家人，位置还那么高，你们有纪律，不能去夜场里鬼混，结果你去了吗？”
“这......能一样吗？”
“本质上是一样的，不能干的事干了，就是违规。”
“王大力，你这样很危险，我们是叫你去查艾米集团罪证的，结果你却为她开脱！”戴维明显来气了。
大力坚持道：“我说的是事实，戴维，你应该了解我这个人，如果艾米十恶不赦，不说你们不放过她，我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戴维觉得大力这话也有道理，缓和了语气说道：
“你上次不是说发现她做面粉生意吗？还在五金厂里有个面粉加工厂，还做火器生意，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是真的，但不是她在做，后来我问过她，她说她不知道，我们暂且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戴维，一个人事业做大了，下面的人违规，这很正常，就像一个局子里，下面条子去找鸡，难道也把局长拿去拘留、罚款？”
电话那头的戴维点点头，“就算你这个理由成立吧，那她亲自去做火器生意，这个怎么说？”
“这个事后来我也搞明白了，是，她确实卖了一些火器出去，那是卖给一个部落，保卫家园的，不是拿去干坏事。”
戴维沉默了一下，认真说道：“大力，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法律上有个词汇叫疑罪从无，可能她真的没我们想的那么坏，
“但是，我们既然派你去，你就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
大力点头说道：“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她十恶不赦，就算你们不追究，我也不会放过她。
“现在我了解到的情况是，面粉这一块，很多时候是莱恩在做，尼莫也在干，艾米应该没有参与。
“你想想，她那么多公司那么多夜场那么多赌场那么多物流中心，她也不知道每天这些场所里会发生什么。
“当然了，在她的地盘上发生的事，跟她肯定有关系，但不能都算她的，对吧？”
戴维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别解释了，这点基本的道理我们会明白的。”
“明白就好，那我以后就不解释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跟你说，也会把证据、资料传给你，至于怎么判断，那是你们的事。”
大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戴维，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跟我说黑寡妇艾米的吗？”
“我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