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当保姆,因为酬劳很高,我不想被辞职,特地在网上搜了教程,他们说保姆都是这样。”
蓝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哦,对了!”她赶紧站起来,“说了半天,我还没给您准备喝的,蓝小姐,你想喝点什么?”
“不用准备,你不用这么拘谨,叫我蓝若就好了。我可以叫你翠花吗?”
她微笑点头:“当然可以,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我离开这几个月,一直很担心北淮的状态继续恶化下去,结果……翠花,你把北淮照顾得很好,谢谢你。”
她微微垂眸,已经是女主人姿态了吗?
蓝若继续说:“我刚跟他聊了很多,我发现这段时间,他的状态好了很多,想来想去,好像都是你的功劳。”
她把花盆挪到角落,才站起来,灿烂一笑,“应该的,拿了那么高工资,再不尽心,要天打雷劈了。”
蓝若低头,用手背抵着嘴,笑声溢出一点。
“蓝小姐,你笑什么?”
蓝若抬眸再次看向她,“你很像一个人。”
接二连三听到类似的话,她已经能坦然接受了,“我知道,安颂伊。”
“但你知道吗?除了这张脸,你说话的风格也很像她。我这样跟你聊天,有好几个瞬间,我以为我在跟安颂伊说话。”
这次轮到王翠花怔住了。
“他们曾经是情侣,非常熟悉,北淮应该比我更有这个体会,看着你这张脸,他应该做不到24小时保持理智。”
她疑惑:“曾经是情侣?”
蓝若接下来语出惊人:“安颂伊死前,背叛了北淮。”
王翠花浑身一颤,大脑嗡嗡作响。
蓝若带着一丝愤懑控诉:“北淮为什么会状态这么差,和安颂伊临死前对他的伤害脱不了干系,她曾经……不惜一切代价想毁了北淮!”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