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狰很委屈,但他不说。
满腹的憋闷。
他按照江厌天示意,他坐了下来。
拿起那杯价值连城的九转轮回酿。
手臂僵硬地抬起。
准备再次敬酒。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这酒敬出去的意义何在。
只是为了迎合这魔鬼的心血来潮。
然而,酒杯刚举到一半。
江厌天的眉头,微微一皱。
陈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焯!
他是不是又要搞事情?
果不其然!
江厌天脸上那点和善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不悦。
眼眸微眯,视线落在陈狰坐着的身体上。
语气带着挑剔:“陈道友,你这.....是坐着敬酒?”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酒液荡漾。
“这姿态.....看着,倒像是要与本帝平起平坐似的。”
平起平坐?
这几个字炸得陈狰头皮发麻。
他瞬间僵在原地。
举着酒杯的手臂停在半空。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他妈的!
好气啊!
焯!
坐着敬酒是倨傲。
站着敬酒是俯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
陈狰内心疯狂咆哮。
但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声音干涩:“前辈,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指示。”
他说话的时候浑身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
真的好难受啊。
死了得了吧!
江厌天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眉头舒展开。
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
给出了一个天大的恩典:“罢了,本帝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这样吧,你折中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