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还是那个朵朵，小狐狸还是那个小狐狸，一切都很正常。
但……
他移开目光，继续望向远方。
远处，风瑶和韩雪儿的斗嘴声，似乎夹杂着一声不该有的回音。
“风瑶！”
风瑶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
没有人。
韩雪儿得瑟的炫耀着自己的宝物，朵朵抱着小狐狸轻轻哼着歌，雪见薇在整理药瓶，其他人各自休息，一切如常。
“怎么了？”
韩雪儿问道。
风瑶皱眉道，
“你又叫我了？”
“你有毛病啊，我不想叫你，我只想听你叫。”
风瑶仔细听了听，那声音消失了。
她耸耸肩，
“可能是错觉。”
她重新坐下，但心里总有点不安。
那声音很熟悉，像是某个认识的人，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韩雪儿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收起宝物闭目养神。
一炷香后……
“墨白。”
墨白猛地睁眼，看向四周。
没有人看他。
天绝音背对着他，正对着远处的灰白平原摆造型，屁股还是很翘。
其他人各自休息，没人注意他这边。
“怎么了？凡人。”
天绝音头也不回地问道。
墨白沉默片刻，淡淡道，
“没什么。”
但他垂下眼帘时，眉头微微皱起。
那声音……是林澈？不对，林澈的声音更低沉一些。
秦琅？也不像。
他看向林澈和秦琅的方向。
两人靠在一起打盹，秦琅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糕点的碎屑，睡得很沉。
墨白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炷香。
“朵朵！”
朵朵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小狐狸在她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
“怎么了？”
朵朵歪着头，
“有人叫我。”
小狐狸竖起耳朵听了听，什么都没听到，
“没人啊，你听错了吧？别吵我，肚子疼，再睡会儿。”
朵朵“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给它揉肚子。
韩风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众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风瑶和韩雪儿偶尔斗几句嘴，朵朵哄着小狐狸，雪见薇安静地整理东西，李星光闭目养神，林澈和秦琅靠在一起打盹，天绝音和墨白背靠背坐着。
一个人也不少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