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挥，死域般的场景消散，又化作了最初桃源之地的景象。
而后转过身来看向嫦娥。
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
林凡道：“过来！”
嫦娥迟疑下走到了林凡的面前。
林凡抬起手来朝着她脸伸去。
见状，嫦娥提醒道：“主人，我是虚无数据，这只是我显化让你可见的形体。你是碰不到我……”
话未说完，林凡的手碰到了她的脸，并不是跟往常一样穿过。
嫦娥瞬间瞪大了眼睛。
眼中数据流跳跃，表情进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
显然林凡这一下让她出现了死机一般的情况。
林凡把手放下往前走去，走到了一处高坡上。
许久之后，嫦娥才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一闪就到了林凡的面前：“主人，你再碰我一下！”
林凡伸手就拉住了她，并把她抱在了怀里。
真切的拥抱感让嫦娥数据再次混乱。
不过这次很快就恢复正常，推开了林凡后退几步：“不可能的，我还没有达到生命化阶段，我就是虚拟数据。你是怎么碰到我的？”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凡抬头看向夜空：“该天亮了！”
几乎林凡的话刚说完，月亮迅速落去，太阳升起。
嫦娥问道：“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难道一朝顿悟？”
林凡抬起右手摊开。
一团紫雾在掌心之中静静漂浮。
嫦娥眼中流露疑惑。
林凡道：“实际上我们不是被困在了幻境当中。刚才你所见一切也不是我顿悟了，只是我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