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焕水似乎有些紧张，看着柳莫莹想说话，又不敢开口。
再见夏焕水，柳莫莹心头也诸多复杂。
毕竟她清楚夏焕水对她的情意。
但相比夏焕水的紧张，她稍微坦然一些：“凌炎，这些年谢谢你了。”
微微躬身，以示感谢。
夏焕水赶忙上前搀扶：“三少夫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这样。另外我现在不叫夏凌炎了，我叫夏焕水。”
柳莫莹直起身来。
四目相对。
眼神也更加复杂：“值得吗？”
夏焕水低下头去，好像大男孩一样支支吾吾：“是你的话……那就做什么都值得！”
身躯一颤，柳莫莹再也忍不住心头感动。上前一步抱住了夏焕水：“可我是夏辛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死也是他的鬼。你知道我给不了你承诺的！”
夏焕水手脚有些僵硬，他还从未和柳莫莹这样接触过。
但身为一个男人，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血性。
张开双手同样搂住了柳莫莹：“没关系。迟早我会让夏辛和你离婚，我要娶你！”
楼梯拐角处，两颗脑袋正看着这边。
夏念莹咬咬嘴唇，拉着林凡上了楼：“林凡哥，我妈和我爸不能在一起吗？”
林凡耸耸肩膀道：“你妈是夏辛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没有任何感情，她也还是夏辛的夫人。而你爸是夏家的门奴，在夏家门奴爱上少夫人，那可是死罪！”
“所以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那亲生爹受不了这份羞辱，他也不会离婚！”
就好比古代被选入皇宫的女人。
生与死，都是皇帝的人！
夏念莹急道：“可现在是文明社会，他凭什么不给我妈自由？”
林凡轻叹道：“你爷爷有十多个儿子，上百个孙子孙女。你觉得该是这个时代存在的吗？”
一句话，夏念莹被问住了。
知道她已经明白，林凡拍拍她肩膀：“所以别难受了。虽然你爸和你妈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可至少你们自由了，夏家不敢再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