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简单思维开始打结。
它们开始疯狂地啃食自己。
当最后一只虱子爆裂而死时,我们所有人都瘫倒在石荒的体内。
石荒的甲壳被啃得坑坑洼洼,薄了一半。
我的因果线断了七成。
萧火的火种差点熄灭。
但我们活下来了。
而且,我们发现,那些虱子死后留下的粘液,竟然是极好的【隐形涂料】。
叶黑把这些粘液涂满石荒全身。
从那以后,我们在神魔的感知里,彻底变成了“不可见”的背景板。
神历85,000年。
外面的棋局进入了长考。
“桌子”不再震动。
流弹少了,垃圾也少了。
这是最难熬的时候。
没有危险,就意味着没有资源。
饥饿。
深入骨髓的饥饿。
我们开始“冬眠”。
除了张九幽留一只眼睛放哨,其他人全部封印意识。
在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总是听到头顶上传来声音。
那是神魔的声音。
听不懂语言,只能听到音调。
神的音调像是玻璃摩擦,尖锐、理智、冰冷。
魔的音调像是沼泽冒泡,粘稠、疯狂、低沉。
祂们在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