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
李梦笑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
薛知欠的眼眶红了。
“我不是废物。”
“不是废物？”
李浩走过来，搂着李梦的肩膀。
“那你倒是证明给我们看啊。”
“你写的那些破歌，有人听吗？”
“你做的那些音乐，有人买吗？”
薛知欠低着头，不说话。
薛知欠的脸彻底白了。
“要不这样。”
李梦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你给我男朋友道个歉，学两声狗叫。”
“我让他借你点钱，怎么样？”
薛知欠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学狗叫啊。”
李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就两声，很简单的。”
“汪汪两声，就能拿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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