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愣了一下。
“你是说......”
“父亲。”
苏晨吐出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很重。
重到向天歌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却会在她离家去上大学时,偷偷往她包里塞钱,然后背过身去抹泪的男人。
那个在她决定退圈嫁给苏晨时,一言不发,却在婚礼上喝得酩酊大醉,拉着苏晨的手说“敢对她不好老子打断你的腿”的老头。
向天歌的鼻头有些发酸。
“这个切入点......很疼。”
她说。
苏晨拿起笔,在那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父亲》。
“疼就对了。”
苏晨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疼,怎么叫父爱。”
燕京,王平导演工作室。
自从听了《年轮》,又听了那首《铿锵玫瑰》,他对苏晨这个“过气演员”彻底改观了。
这人肚子里有货。
而且是硬货。
“你说,这次他会写什么?”
王平突然问助理。
助理愣了一下,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