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振宇的中文，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再说一遍。”
翻译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刺......刺秦》......单日票房，破......三千万了。”
“而我们......我们的票房，从下午开始，就......就断崖式下跌......”
朴振宇没有再说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赢了。
他用最专业的团队，最华丽的镜头，最顶级的演员，拍出了一部他自认为完美的史诗。
他甚至亲自下场，用舆论，用他国际大导的身份，将那个叫苏晨的演员，将那部粗制滥造的电影，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可为什么，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那些愚昧的，无知的华夏民众，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导演......”
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华夏的市场，有时候......确实不太理智。”
“他们很容易被爱国情绪煽动。”
朴振宇猛地转过身。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瓶还未开封的，价值数十万的罗曼尼康帝，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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