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就抱着向天歌冲了出去，直奔急诊室。
“医生！医生！”
“让一让！都让一让！”
值班的是个四十多岁，头发有些稀疏，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医生。
他正低头写着病历，被这阵仗惊得笔尖一顿。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着苏晨怀里昏迷不醒的向天歌，眉头皱了起来。
“嚷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后院！”
医生语气平淡，甚至有些不耐烦，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了指旁边的病床，“放那儿。”
苏晨小心翼翼地将向天歌放在病床上。
“医生，你快看看她！她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苏晨的声音焦灼。
医生没理他，不慌不忙地戴上听诊器，又翻开向天歌的眼皮看了看，接着开始按压她的腹部，询问顾清岚：“晕倒前有什么症状？有没有吃错什么东西？”
顾清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宴席上的情况快速而清晰地描述了一遍：“......闻到油腻的食物就反胃，没什么胃口，然后就突然晕倒了。”
“医生，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要做什么检查？CT？核磁共振？所有最先进的设备都给她用上！”苏晨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
王大海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掏出手机：“要不要我马上联系燕京最好的专家飞过来？或者我们直接转院！我立马安排私人飞机！”
医生终于写完了病历，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王大海，然后又转向苏晨，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拍。
“转院？还私人飞机？你们是来瞧病的，还是来拍电影的？”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见过紧张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紧张的。”
苏晨的心沉到了谷底：“医生，到底是什么病？”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