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撸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果然有好几个刺眼的红点。
“还有......还有那个厕所......”最先哭的那个女孩声音都带着颤抖，“那根本就不是厕所！就是一个坑！晚上黑漆漆的，我拿着手电筒照了半天都不敢进去......太吓人了！万一......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她们的哭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陆远，赵文远，还有几个同样来面试，但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年轻人。
院子里一时间乱糟糟的。
总督也闻讯赶来，看到这阵仗，老人家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老师！是......是我们招待不周！我这就......这就让他们给你们换地方！换个好点的！”
黎菲在旁边凉凉地开了口。
“看吧，我就说了吧，金窝银窝请来的凤凰，怎么可能住得了这种鸡窝？”
“城里人就是娇气，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来支什么教？”
苏晨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等她们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抽泣。
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女孩们都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苏晨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既没有安抚，也没有责备。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又问了一遍。
“还有别的吗？”
“我......我们不是娇气......”短发女孩试图辩解，“但是这......这真的住不了人啊！我们只是想......能不能给我们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至少，至少干净一点，没有虫子的地方......”
“说完了？”苏晨再次打断她。
女孩们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用通红的眼睛，委屈又期盼地看着他。
她们希望这位看起来无所不能的苏晨老师，能大发慈悲，给她们解决问题。
苏晨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