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的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向天歌靠在苏晨的肩膀上，轻声说。
“包括你吗？”苏晨侧头问她。
“我才没有。”向天歌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我只是在想，我的老公，到底还有多少钱，够他这么折腾。”
“放心，把你和孩子养成小猪，还是够的。”苏晨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手，小心地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今天，我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对不对？”向天歌仰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嗯。”
苏晨应着，他的视线越过院墙，投向那片沉睡在夜色中的村庄。
“我以前总觉得，钱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但在这里我发现，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比如呢？”
“比如选择。”
苏晨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我们给胖崽，给丫丫，给这些孩子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们知道，除了放牛，除了早早辍学打工，他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我们给那些老师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们知道，除了在城市里为了学区房和KPI挣扎，还有这样一个地方，需要他们，尊重他们。”
“我们不是在用钱买人心。”
苏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我们只是在建一座桥。”
“一座能让他们走出来，也让外面的人能走进去的桥。”
“那个为期一个月的实习，就是这座桥的验票口。只有真正想过桥的人，才愿意买这张‘票’。”
向天歌安静地听着，她把脸埋进苏晨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她为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感到无比的骄傲。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看着满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