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什么》！是让你去拍帅哥美女谈恋爱的！不是他妈的让你去搞《变形计》！你现在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台长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大山建校实录》？谁给你的胆子改节目名的？叶晋，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啊？”
“台长，您听我解释！”叶晋急得满头大汗，“我们现在的收视率破纪录了！网上的讨论度也是现象级的！这是好事啊！”
“好事？好你妈的头！”台长直接爆了粗口，“你知道今天早上有多少个赞助商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吗？”
“那个游艇的品牌方问我，他们赞助的豪华游艇约会，怎么就变成工地搬砖了？”
“那个高端红酒的问我，他们准备的烛光晚餐，怎么就变成了咸菜配馒头？”
“叶晋！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说我们节目组去扶贫了？我们是在做商业节目！不是在做慈善！”
叶晋的脸一片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管你现在收视率有多高，也不管你搞出了多大的反响！”
电话那头的台长下了最后通牒。
“我给你一天时间！把节目给我拉回正轨！我要看到约会！看到心动！看到男女嘉宾的互动！”
“要是明天，我还在直播里看到一根钢筋，一块水泥，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了。
叶-晋举着手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小叶导演，怎么了？”赵文远关切地问。
叶晋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脸，比昨晚熬了一夜的金美妍还难看。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完了。”
“全他妈的完了。”
他把台长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