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底的陌生，这样的话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还是不能确定她是真的忘了他，还只是生气用假装忘记来惩罚他？
“乔阮，你恨我对吗？”他这话问的纯粹是废话，她自然是恨他的，曾经他那样伤害了她，但此刻这样问，只是为了试探。
“我为什么要恨你？”乔阮淡淡的反问。
萧夜白嘴唇一动，还没说话，乔阮又问道：“你是我的谁啊？我要恨你？”
他的眸光放大，她这是真不记得他了吗？
不过她的话也让萧夜白想到自己亲口说的不要她，想到她坠海前那幽怨的眼神......
“乔阮对不起......”他所有的愧疚歉意都化成了这样一句。
对不起？！
她被抽出的血，她被泼的脏水，她十指快断掉的手指，还有浸在海水中的冰冷，难道就只值这三个字吗？
萧夜白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薄凉啊！
他还当她是那个任他搓方揉圆的小哑巴吗？
想到这个，蛰伏在心底的痛和恨疯长，乔阮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阴冷，“萧总，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报警了！”
萧夜白脸色一僵，“乔阮......”
“萧总，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不谈公务，你这样子在这里站着，我可以告你偷窥骚扰，”乔阮留下这么一句转了身。
“我的妻子叫乔阮，跟乔总长的一模一样，”萧夜白还是不死心的出声，而他一声‘妻子’如同钢针直戳乔阮的心窝。
他拿她当过妻子吗？
过去的一年里，除了在床上她像个妻子一样给他提供需要之外，似乎他从来没有拿她当过妻子，更像一个保姆。
乔阮暗掐着掌心，“是么，这么巧？怪不得萧总见我就像狗见骨头一般。”
她的话很难听！
萧夜白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再次怔看着她，这一瞬他有些怀疑，这样犀利的她真是那个曾经柔弱的小哑巴吗？
“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她，我一直很愧疚，”萧夜白的声音十分的低沉，透着无尽的悲伤，继续对她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