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不当人是同族！
或许从他们飞升仙界之后，
他们便自然地变成了另外一个种族。
只不过这个种族与人族“长相类似”罢了。
其本质已经完全不同。
“仙什么时候会下凡？”北冥子沉声问道。
叶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等一个黑天鹅吧。”
“黑天鹅？”
北冥子有些疑惑。
叶霖则是缓缓说道，“师伯见过黑色的天鹅吗？”
北冥子摇头，“天鹅都是白色的，这是人们的常识。”
“正是如此，没有人见过黑天鹅，所以人们会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可我说有黑天鹅，我也见过黑天鹅。”
说着，
叶霖一扬手。
以化虚为实的能力，在天空幻化出了几只黑天鹅，飞行而过。
但飞了一段距离后，又渐渐消失。
“这就是黑天鹅。”
叶霖说道。
北冥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叶霖的这一手凭空造物确实让他惊到了。
但他却在思索叶霖想对他说的话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黑天鹅象征着那些超出常规预测、难以预料的事吗？”
叶霖阐释道，“这只是个比喻，出乎意料，却真实存在，并有可能颠覆一切。”
叶霖也有些无奈。
为何自己要说黑天鹅呢。
北冥子虽然说对了关键，但并没有说全。
“差不多的意思。”
北冥子颔首表示同意，“就像罕见的全国性大旱，尽管百年难遇，但若真的发生，将导致农作物绝收，百姓流离失所。尽管发生的可能极低，但仍然有可能发生。”
“嗯。”
“所以，我们只能被动等待？”北冥子微微皱眉。
“那倒也不是，仙人下方已经迫在眉睫，依我的估计，应该在三年之内。但也有可能是三百年之外。”
“为何相差这么长时间。”
“三年的时间，是因为仙人们意识到人间界有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于是迅速达成联合协议，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人间界摧毁。而三百年，不过是等待‘时间’将那个能威胁他们的人抹去，毕竟他们拥有漫长的寿命，等得起。”
听到这里，北冥子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叶霖，缓缓地问道，“叶霖，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能威胁他们的人，应该就是你自己吧？”
叶霖没有直接回应。
但北冥子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