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眉做什么?她到底如何?”
秦湛不耐的喝了一声,气息凛冽道,“能治就给她开药,不能的话就给我滚,换个能治的人来!”
大夫吓得一哆嗦,擦着脸上的汗珠子颤声说,“小人要再、再看一下......”
秦湛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不就是风寒加咳疾吗,翻来覆去瞧几次才行?”
“秦湛!”
我忍不住叫住他,连声咳嗽着说,“别吓到人家。”
大夫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再次诊脉后迟疑的问,“夫人近日可否胸闷腹胀,食欲不振?”
我点了点头,“有些,有时候整天不思饮食。”
大夫追问道,“那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食物?比如酸梅或者点心?”
“想吃......家里母亲做的青梅、杏干蜜饯。”
我想了想,忍不住涌上口水,“以前总嫌母亲做的有些酸了,不喜欢吃,如今不知怎的了,老是想着。”
可能离家后,家里什么都觉得好。
大夫踌躇道,“那夫人有没有肠胃反酸的时候?抑或是特别不喜欢什么气味儿?”
我心里忽然动了动,讶异的看着他,“什么?”
“喂!你什么意思?”
秦湛也察觉他的问话似有所指,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直说,她到底怎么了?”
大夫紧张的说,“是,小人反复诊断,夫人应该是有喜了,瞧着不过一个月多些。因夫人脉象虚浮无力,小人并不敢十分保证,所以才多问了些。”
秦湛狠狠一颤,抓住大夫的衣领一把扯了过去,眼神凶狠的喝道,“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