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死了,我身上岂不是又背一条人命?
那帮警察八成又会胡乱猜疑,认为这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随即,他心里又是一惊,连忙强行保持正念,对抗墨菲定律。
幸好……墨菲这次没来。
冯冰儿凭着医学常识,一眼就看出刘锦轩这是急性血压飙升造成的症状,立刻叫住几个想扶他的陪酒妹。
然后让从卫校毕业、懂点医学护理的苏明明,带着两个男生帮忙,直接把他双腿搬上宽大酒桌,侧躺着进行观察。
若是血管又脆又硬又堵的老年人,这一下真可能就过去了。
但刘锦轩毕竟才三十多,症状立刻缓解下来,只是人已经完全晕眩了,再不顾上输了多少钱。
马旭也早已激动地滑坐在沙发沿下——
眼球充血,面色胀红,身体像一滩烂泥扶都扶不起来,嘴里阿巴阿巴叫着,没有人言,只有感情。
肠胃本就有毛病的杨子昊,此时脾气郁结,胃脘满闷,根本不用抠喉咙就狂吐不止,还伴随着剧烈打嗝,呕得根本停不下来。
一股恶臭突然逸散包间。
旁边的小姐掩鼻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吐的酸水里混合着些许青青黄黄黏黏糊糊的浊物,不禁惊呼道:
“啊!他好像……吐了一点屎出来!”
而李从武见他们都死不了,当即看了眼为人师表,起身说道:
“都快七点了,就玩到这吧。”
(七点半吃饭太晚,前面微调一下,改成至少玩到六点半才尽兴。)
转头看向已经拿来香槟的C杯妹子,又说:
“我们有几个人喝太多了,我给你们发个大红包,你们帮忙叫几个男服务员来照顾一下。
“之前我看指引地图,好像酒店园区里就有个应急医疗室吧,最好直接送过去观察观察,该输液就输液。
“我们其他同学现在要去吃饭,就在旁边最大的餐厅里,等点好菜我把包厢号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