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干什么!」徐浅浅捂住了眼睛,「姓江的,耍流氓啊?」
宋细云不明所以,掐著烂牌愣了一会。也跟著徐浅浅一起,捂住了眼睛。
江年疑惑,停下了动作。
「神经病,你刚刚不是说我出千吗?外套脱了,就没法出千了吧?」
「大可不必!」徐浅浅咬牙。
她拿起桌上的青橘子,掰成两半。和宋细云一人一半,闭上了眼睛。
「嘶~!」江年啧啧,战术后仰,这橘子确实酸,看两女吃得表情痛苦。
「来,下一把。」
一连三四把,两女输了个精光。原本输一次吃半个橘子,现在只吃四分之一C
「不,受不了了!」
「太酸了。」
江年听著两女抱怨,不由咧嘴露出了笑容。打牌这种事情,小开不算开。
「还来不来?」
「不来!酸死了。」徐浅浅倒在沙发里,嘴角还残留著汁液,生无可恋。
早知道不来了,酸到反胃了。
宋细云也不行了,靠在沙发上。闻著空气中刺鼻的气味,手指也是黏黏的。
「为什么,你每把都有一堆炸弹?」
江年笑而不语,靠在沙发里玩著手机。他肯定不会帮忙收拾,毕竟他赢了。
「对了,你们明天去哪?」
「不去哪,在家休息。」徐浅浅把歪了的头回正,「天气好,可能出去逛逛。」
只能说,县城女生很日常的日常了。
「你呢?」
「我出去趟吧。」江年含糊道,「我不是有驾照吗,帮朋友开车。」
「下午回啊?」」不一定,可能要请两天假。「
话音落下,徐浅浅略带疑惑的嗯了一声。宋细云也转过了头,看著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