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我也觉得。”
被定义为“虚伪”的江年,还在披星戴月的做题。
月隐夜深,薄雾沉。
翌日。
江年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记忆依旧停留在伏案写题上。
不记得昨晚怎么上床的,大概是身体出于惯性。不知不觉爬上床,扯过被子糊涂盖住了胸口才睡过去。
他头有些昏沉,挣扎着去洗漱。
没用一天一次的治愈技能,因为成人礼在上午举行。上午累了可以休息,而下午还要正常上课。
接近两百天才高考,松懈一天怎么了?
会暴死。
篮球运动员投篮靠的是肌肉记忆,高考也是这样的。联考完就不训练了,下次联考就会教你做人。
系统给他补全了基础,考五百分并不难。
六百左右的分数,单靠课本知识点是没用的。反复去记忆各种做题套路,融会贯通,直到变成肌肉记忆。
系统没有第二块面包给他,但他觉得靠自己也能做到。
高频做题的反馈,给了他胸有成竹的底气。
江年咕噜噜吐出漱口水,叮的一声把牙刷扔进杯子。他刷牙从来不用杯子,直接手捧水对付完事。
浴室窗外天蒙蒙亮,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就准备出门。
客厅里,李红梅睡眼朦胧叫住了他。
“你们今天不是成人礼吗?”
闻言,拎着包的江年略显诧异。
“妈,你这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家长群里看到的。”李红梅指了指他,欲言又止,“你去那么早,教室会开门吗?”
江年想到了黄芳,于是点了点头。
“会的。”
“去吧去吧。”李红梅想了想,问道,“你还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