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番僧,甚至包括卧心,都没有能冲破古螣这条防线,离开过这片沼泽,可想而知,古螣有多强。
这么些年,有多少强者,尝试过多少方法,又有几人能安然从这片沼泽离开,能成功的摆脱这只古鳄的封锁?
「你二人倒是好本事,毁了本座化身,还跟本座玩调虎离山,呵呵,还真就差点上了你们的当了,跑呀,怎么不跑了?」古鳄口吐人言,他静静的趴浮在水面上,一双眸子冷得像刀,像是在看几个死人。
并没有显露半分气势,但是,他光存在于那里,就已经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了。
迦摩罗看了看古螣,又看了看陈阳二人。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慈悲,慈悲!」
迦摩罗立刻双手合十,口宣佛号,对著古螣说道,「前辈原来与这二人有私人恩怨,那就是与小僧无关了,小僧这就告退,不给前辈添麻烦了!」
这厮,倒是好算盘。
想让陈阳他们顶著,他自己好跑!
然而,陈阳又岂会让他如愿?
陈阳立刻道,「不错,冤有头,债有主,前辈,事是我们做的,和迦摩罗上师无关,还请先让迦摩罗上师离开!」
「嗯?」
迦摩罗一听这话,有些蒙住。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行,这小子肯定有诈。
果然,陈阳这话一出,成功的将古螣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迦摩罗的身上。
这么多年下来,古螣可是和四大番僧打过交道的,又岂会不认识迦摩罗。
古螣这样的存在,你越是让他放迦摩罗离开,他越是不可能放手。
迦摩罗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什么。
「前辈,我和这二人……」
「上师!」
陈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诚恳的看著他,低声说道,「我们死不要紧,你可不要忘了妙谛上师的嘱托……」
迦摩罗愕然。
嘱托?
妙谛对自己有什么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