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龙龟有些意外的轻咦了一声，「你竟还能保持意识清明？」
此时的黄灿，经脉贯通一神一煞，初次狂化，已经能算是神煞之体觉醒了。
众所周知，神煞之体在进入狂化之后，几乎都是意识混沌无知的状态，只知道战斗和杀戮，严重的甚至会留情不认。
这种情况，会在修行中缓解，八大神脉关联神志，八大神脉贯通的越多，狂化后失智的情况便会越弱，八脉齐通，到了它们镇兽级别，狂化之后，也是可以保留神志的。
但黄灿不一样，他才只通了一脉，按照道理来讲，第一次狂化，必然是疯癫失智，意识不清。
可现在，这小家伙居然还能喊疼。
能喊疼，足以证明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莫非是童子神煞的特殊福利？
龙龟明显很意外。
黄灿此刻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听到龙龟的问话，连忙说道，「我倒是想晕过去，师父，你行行好，把我打晕了再操作吧————」
「胡说八道。」
龙龟斥责了一声，「你现在神煞之体初觉醒，神脉煞脉各贯通其一，神煞真元已经能够初步行运周天，可惜你的境界太低，基础体魄太差，无法再继续冲击后面的神煞经脉，否则你的肉身肯定承受不住————」
「不冲了么？是不是结束了？」
黄灿一听，稍微松了口气。
龙龟却道，「接下来，我会将毕生功力传授给你，封存于你的体内，将来你修炼的时候，可以按需取用————」
「师父，这就不必了吧，你会死的！」黄灿连忙说道。
「唉。」
龙龟叹了口气，「为师已经时日无多，天人五衰近在眼前，就算不给你传功，也支撑不了多久，与其一身修为散返天地，倒不如传给你，给你将来铺路————」
「师父————」
黄灿闻言，只觉得心中泛酸。
「痴儿，能在死前遇到你这么一块璞玉，得传为师的衣钵，为师就算是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龙龟幽幽一叹，「来吧，张嘴，接纳为师的内丹————」
「师父，你还有什么遗愿么，你给我说，我将来一定帮你完成————」黄灿心中酸楚。
「遗愿？」
龙龟稍微一怔，旋即摇头，「没有遗愿，只希望你在得传为师衣钵之后，能够好生修炼，不要辱没了为师的名声————」
「是，我一定好好修炼，早日将师父所传神功修炼大成————」黄灿眼泪汪汪，认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