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的底牌。
尤其这颗大杀器,爆炸起来不知道威力会有多大。
希望用不上吧。
陈阳收起这颗大杀器,本来他还想找巴蛇讨要一些神煞珠的。
但巴蛇刚刚帮他取令牌,只怕消耗不轻,想想也就算了,不然,多少给人一种挟恩求报的感觉。
巴蛇炼制神煞珠,怕也不易。
时间尚早,陈阳把两块令牌和无头尸给他的金属卷轴都拿了出来,仔细的又研究了半天,却没什么头绪。
“这令牌,我见过。”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陈阳扭头看去。
田伯农被铁链拴着,瑟缩在墙角。
“哦?”
陈阳诧异的看着他,“你认识这令牌?在哪儿见过?”
田伯农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想和陈阳讲条件。
陈阳道,“你如果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田伯农一滞。
他当然知道陈阳的意思,以陈阳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再次给他施展瞳术,到时候他想不说都不行。
他可不想被陈阳再催眠,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给陈阳讲条件。
当即,田伯农说道,“在我们神农门的祖祠中,供奉有这样一枚令牌……”
“哦?”
陈阳挑了挑眉,神农门也有一块同样的令牌?
“这令牌什么来历,有什么用处?”陈阳问道。
田伯农道,“在我年轻的时候,曾听师门长辈提起过,这令牌关系着当年天路断绝的秘密……”
“呃……”
陈阳闻言,有些错愕。
又是天路断绝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