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真不知，我以道心起誓，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田伯农一口咬死，连连否认。
陈阳倒是不在意，先拿出无常度，量了一下自己的寿数。
三八二。
依然是三百八十二年，并未有减少。
也就是说，丹阳子说的那什么诅咒，并未奏效。
却不知是他没有发动诅咒，还是他根本就诅咒不了自己。
但这都不重要了，丹阳子已经死了。
红绳缠住了田伯农。
陈阳来到近前，伸手抬起田伯农的下巴，“来，看着我的眼睛。”
田伯农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了陈阳的一双眸子。
几乎是瞬间，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瞳术，这小子会瞳术。
他想催眠自己。
田伯农慌忙运转心法，想要抵御陈阳眸子那慑人的魔力。
但是，很快他便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元神已经被毁，他的精神涣散，意志力本就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哪里还可能抵挡得住？
在陈阳强悍的瞳术催眠之下，田伯农几乎是瞬间便沉沦，意识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等到再次灵醒的时候，看向陈阳的眼神都已经变了，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恭顺。
片刻之后。
陈阳松开了田伯农，“刚刚的问题，再回答一遍。”
田伯农的神情恍惚了一瞬，连忙摇头，“关于石象升，我了解的真不多，虽然神农门和平天宗有交集，但一般都是药宗和他们在打交道，我们农宗很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老实巴交？
陈阳看着面前这个老头，感觉这几个字用在他的身上有些讽刺。
但看田伯农的样子，他应该是的确不知道石象升还有什么身份。
陈阳想来，丹阳子很可能只是想临死之前恶心自己一把，有关石象升的事，很可能就是他信口胡诌。
毕竟，他也还说了诅咒的事，结果却还不是没对陈阳造成什么影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