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挑了挑眉，所以，他真的死了？
刚刚的一幕，陈阳还有些恍若梦境。
掐了掐自己的脸，感觉到了疼痛，方知这不是梦。
这时候，石灵说道，“天人境的肉身，乃是无漏之体，外来元神借宿，一旦进入，就会被封在其中，被肉身吸住，无法脱逃，在这种情况下，修不成第二元神，而且，也没有修炼第二元神的意义。”
无漏之体？
陈阳挑了挑眉，他倒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外来元神会被天人之体困住？
“你怎么知道？”陈阳连忙问道。
石灵说道，“因为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的元神也已经被现在的法身困住，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因为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法身。”
陈阳闻言，呆滞了片刻。
没有第二元神，那也就是说，刚刚那一场爆炸，结束了一切！
陈阳长吁了一口气，短暂的怅然，忽的感觉一阵恍惚，手刃仇人，念头终于通达。
脑海深处，像是有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福至心灵，心境居然突破了。
执念被除，果然影响到了他的心境，原本一直卡在造化境中期的心境，终于踏出了临门一脚，来到了造化境后期。
脑海中，启灵丹的第一波药效已经释放完毕，精神力不再暴涨，慢慢恢复到正常水平。
陈阳像是闪了个尿筋，浑身打了个哆嗦。
舒坦！
但是舒坦没几秒，副作用就来了，灵台中的精神能量在溃散，一种残余的药力附着在灵台壁上，致使灵台壁收缩，脑袋针扎一样的疼痛。
陈阳甩了甩脑袋，取出药王针，往自己头上扎了几针。
疼痛感很快被驱退。
他又取了一些蕴神丸服下，补充了一些精神能量，眩晕不适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这副作用，貌似也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
但刚刚丁焕春是怎么回事？
陈阳觉得有些疑惑，忽然又想到了一些什么。
那老东西到了最后，却放弃了挣扎，当时是无可奈何，认命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