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被问得一阵错愕。
“没。”
陈阳摆手,连忙说道,“我哪敢嫌老祖公寒碜,老祖公哪里寒碜,实在是这段时间太忙,忘了……”
“忙?忙啥?”
陈安民一脸的正色,拐杖在地上杵了杵,像是有点生气。
他这般反应,搞得陈阳有点莫名其妙。
“老祖公……”
陈阳想解释,陈安民摇了摇头,语气缓了下来,“你还没吃饭吧?”
“还没呢。”
“走吧,去我那儿吃。”
陈安民丢下一句话,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根本不给商量,杵着拐杖起了身,又蹒跚的往来路走去。
陈阳没法,赶紧上去扶着。
这要是磕着碰着气着了,可不得了。
……
村后,白塘坳。
一口大水塘,塘边几棵柳树。
风吹过,柳枝飘摇,在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波纹。
水塘边地势稍高,靠着山坡的一块平地上,有间老屋。
木质的泥坯房,有很多很多年了,比陈安民的年纪还大。
墙边堆满了柴火,房子虽然破,但是收拾的却很干净,一点也不脏乱。
这老人虽然独居,但却是个很讲究的人。
陈安民去了厨房,给陈阳端了碗白米饭,外加一碗豆花。
院子里,一张木桌。
“将就吃点吧,老祖公这儿,也就这点条件。”
陈安民说了一句,他自己抓了把花生,取了瓶酒,自己喝了起来。
陈阳哪好意思说个不字,便也不客气,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