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认同这话,说:“目前两人还隔着一层纱。”
陈思雅意外,还以为他们早睡一起了,稍后又问:“他同好几个女人暧昧不清,你不吃醋?”
余淑恒答非所问:“如果你和老付没成亲,你会不会愿意和他纠缠?”
陈思雅愣住,良久笑着道:“这个还真说不准。我不会主动,要是他狗胆包天敢对我下手,我应该也不会抗拒。不说其他的,跟他生个孩子肯定会十分漂亮,你知道我对好看的小孩没免疫力。”
余淑恒揶揄:“如果有来生,下辈子被大晚上跑老付家里去了。”
陈思雅跟着扯不住笑:“这不是我看走眼了么,我没想到老付也有发疯的一天。那晚他像疯狗一样,把我按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天又寒,地板又凉,现在回想那10多分钟的遭罪,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余淑恒失笑,嘴里的咖啡差点溢出来:“也算是刻骨铭心了。”
陈思雅郁闷地说:“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听到女人的第一次,余淑恒隔空看着书房中正在埋首编辑教材的李恒,心头无限向往,她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第一次在地板上度过的。
顺着好友的视线,陈思雅也看向李恒。
过去一阵,余淑恒说:“付老师是不是计划去美国?”
陈思雅回答:“你消息倒是灵通,最近他在美国的很多师兄弟正联系他,想邀他过去一起创业。”
余淑恒问:“哪个类型?”
陈思雅回答:“老本行,金融投资公司。”
余淑恒问:“付老师内心到底怎么想?”
陈思雅说:“他这人很心动,但我明确说了,我们母女不跟他走。”
余淑恒侧头。
陈思雅说:“要是想去美国,我早就去了,不会等到现在。妹妹还没成家,家里的老两口年纪也大了,我得守在他们身边。”
余淑恒放下咖啡杯,伸手抱过小孩,轻轻摇晃说:“不去也好,到时候让老付帮李恒吧。”
陈思雅讶异:“帮李恒?他打算开公司?”
余淑恒慢条斯理说:“已经在开了,有鞋厂、有出国留学的补习学校,我能感受到他的野心,将来让付老师打理一家投资公司吧,我入一股,你们两口子也入一股,大头留给他。”
余淑恒说这话的时候,完美继承了余家底蕴,有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而陈思雅却没有任何不适,或者说,越了解余家的能量,就越能接受这种语气。相反,在她看来,这是闺蜜真心把她当成自己人了,想扶持自己家一把。
陈思雅很高兴,欣然同意。
…
晚上11点半左右,李恒打开书房走了出去,发现二姐和麦穗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看电视。
细细观察一番麦穗样貌,似乎比之前初见二姐时好多了,紧张不适感消失了,变得十分轻松,这让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