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径直来到沙发跟前,坐下说:“知道。”
话落,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只有隔壁的小孩一个劲在嚎啕大哭。
小孩应该是犯错被打了,打人的母亲特别生气,连着十来分钟都在口吐芬芳。后面还是孩子奶奶劝架,才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捱到哭声没了,外面又起风了,北风来得猛烈,把大门都推开了。雪花在门口落了一地。
李恒不得不起身把门关上,横上门栓,这才把刺骨的寒意拦在屋外。
在她的注视下,他回到她身边坐下,终于开口打破沉寂,把肖涵母亲去沪市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他没有任何添油加醋,讲完,他就闭嘴了,等。
宋妤耐心听完,这次把她右手从他手心抽离开来:“肖涵挺好的。”
李恒顿住,道:“是挺好的。”
宋妤说:“都这样了,你应该娶她。”
李恒错愕,然后又缓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沉坦诚:“我是个贪心的人,你应该明白我心意。”
宋妤安静没做声。
就在他努力想要找话题的时候,宋妤仿若喃喃自语说,“昨晚,我三次做了同一个梦。”
李恒侧头,一脸关切:“什么梦?”
迎着他的眼睛,宋妤缓缓开口:“你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是肖涵。我当时在边上看着,肖涵穿红色嫁衣的样子十分漂亮。”
李恒心一揪,“三次都做是一个场景?”
宋妤说是。
李恒不死心:“后面呢?”
宋妤挪开视线,没再跟他对视,望着窗户好久好久才说:“后面你们进了洞房,我晕倒了,妈妈把我带走了。”
没来由的,李恒心痛到快要窒息。
这梦好真实。
上辈子自己和肖涵结婚的时候,宋妤虽然没来现场,但远在京城的她真的晕倒了,还是陈小雨送去的医院。
那次晕倒从医院出来后,宋妤迎来了人生两个最暗时期之一,一个月暴瘦了20多斤。
李恒眼角有些湿润,再次伸手,从侧面搂住了她,紧紧搂着。
他下巴抵着她的一脑青丝,“这只是梦,我想娶的是你。”
宋妤不轻不响问:“那她们呢?”
李恒滞了滞,稍后硬着头皮道:“她们也是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