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上辈子肖涵自己后来亲口承认过,但李恒没搭腔,继续默认。
今夜的余淑恒依旧是那个余淑恒,依旧是那么知性漂亮,但也不再是那个余淑恒,酒劲催促下,她话比平常多了很多。
她问:“桔子的事,陈子衿有没有看到?”
“有看到。”
“没吃醋?”
“她俩一直是亦敌亦友关系,吵架拌嘴、互相阴阳怪气是家常便饭,我都见怪不怪了。”
余淑恒发挥侦探头脑:“我想,以前她们俩相处还算融洽,但自从你和肖涵关系缓解后,就吵架次数变多了,对不?”
李恒举起酒杯,“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师你。”
余淑恒同样端起酒杯示意,“这又不是什么难猜的事,两女争一夫,自然会起争执。不过你的魅力确实大。”
瞧这话说的,李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干脆喝酒好了。
喝一大口白酒,她雅致地蠕动嘴唇,“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去北大?而是来复旦?别跟我说分数没上线的原因。”
这是润文一直想知道的事,她借此帮着问问。
当然,她也同样有探究欲。
为什么没去北大,来复旦?难道我能跟你说肖涵宋妤,想要全要的话,得先攻克肖涵会降低整体难度么?
反正都聊到这了,李恒直接无视余老师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老神在在说:
“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她们两个,捞着谁都是大赚特赚,顺其自然,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上天。”
余淑恒琢磨一番,信了这话。然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常态,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女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要不是她一直在小口喝酒吃菜,都以为面对一尊石雕咧。
无声无息中,白酒终究是喝完了,她对着空酒杯发了好会呆,尔后打破沉寂,糯糯地问:“还能喝不?”
说实话,李恒已经7成醉了,手脚已经有点不听使唤,好在意识还有一丝清明,但都喝到这个程度了,他也没怂,咬着舌头说:“舍命陪君子。”
“那陪我去家里拿酒。”
“还真喝啊!”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