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宿管阿姨瞧出自己撒谎,李恒隐晦地对她使个眼色,转身离开了12号女生楼区域。
麦穗意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窗口里边的宿管阿姨看到这一幕,用力咬开葵瓜子,自言自语说:“生日个蛋蛋生日,休想骗我。”
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来到一无人的树下,李恒停住脚步,说明来意。
静静听完他的话,麦穗一时没表态。
四目相视,李恒试探问:“是在顾忌肖涵?”
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会,她忽地娇柔笑笑:
“没,走吧。别让余老师久等了,不然人家会多想,不好。”
李恒却在原地没动,补充说:“你如果不情愿,就不要勉强,余老师那边我自有说辞。”
走了两步的麦穗回头问:“这还是你吗?李恒,为什么这么矫情。”
李恒温暖笑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因为我看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说罢,面带笑意的麦穗装模装样往回走。
见状,李恒本能地伸手捉住她的手。
愣了愣,他愣,她也愣!
四下无人,空气骤然变得相当诡异。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了声。
良久,李恒不动声色松开她,打破沉寂问:“要不要回去拿些衣服?”
“不用,我傍晚洗过澡的。”麦穗再次转身,低头朝庐山村行去。
一路上,一开始两人都没出声,一前一后走着。
就那样走着。
直到快进庐山村时,后边的李恒活跃气氛问:“喂,前面那姑娘,需要我解释不?”
“好啊,希望你能解释出一个花。”麦穗失笑。
“花?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李恒装疯卖傻。
“樱花。”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