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得知有机会和自己娘子出去游玩,乐得脚不沾地,可欢脱了。
“庭筝,你可千万别跟我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庭筝看着他那傻样,不免用袖子遮着红唇偷乐。
“世子爷,奴婢哪敢开您的玩笑,明日记得准时赴约,晚了沽塘湖边上都是人,咱们可就没有站脚的地了。”
“好!好!”
庭筝离开之后,陆澜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整个人身心舒畅,通体轻松。
“咸鱼,咸鱼!”
陆澜在水云间嚷嚷着,咸鱼一溜烟的冲过来。
“爷,您找我?”
“去,马上到沽塘湖占一个雅座,爷我明儿个要带娘子出门游玩,必须是最显眼,最尊贵的位置。”
咸鱼傻眼看着他:
“爷,您没开玩笑吧?明儿个沽塘湖哪儿还有雅座呀?能爬到树上站稳已经不错了。”
“什么意思?”
“您是不知道啊,能看到璇玑先生垂钓的雅座,一个月前就卖光了。”
“一个月前?我怎么不知道?”
那会儿陆澜还没重生呢,过了二十年有些事情都忘记了。
“嗨,您当然得凑这热闹,小的当时都给您买了雅座。可…”
咸鱼抬头望向童盐和有容求救。
两丫鬟大眼瞪小眼,就是不吱声。
“怎么个事儿?”陆澜看向她们两个。
童盐这才娇声道:“爷,您忘了,在抱月楼的柳斜斜那里,喝得烂醉如泥,不就把雅座的帖子送给她了!”
陆澜一抹额头,这种破事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既然给了柳斜斜,拿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