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整个脸变得跟豌豆射手一样。
她彻底崩溃了。
从没有人这么羞辱过她!
“本来还想放过你的。犯贱的狗男人,去死吧!”纱裴声嘶力竭地大吼,挥拳猛地砸向了楚路。
这一拳她用上了全力,完全是奔着将楚路的脑袋打飞这一目的去的。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楚路脸上。
纱裴脸上露出了狞笑,但下一瞬间,与以往不同的触感又让她面露疑惑。
“很好。这下我彻底放心了。”楚路看着纱裴,面露嘲讽,“没了光环,原来你也就这个水平。”
看着毫发无伤的楚路,纱裴越发迷茫,喃喃道:“为什么你没事?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又用力捶了几拳,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时候,楚路突然发力。
他左手拨开纱裴的拳头,右腿后撤,上半身微微往右边侧去,然后后腿脚跟翘起,只以前脚掌着地,腰腹与脚掌同时向左转动,全身核心肌肉群拧转迸发出的力量,瞬间穿递到了右肩上,再通过挥拳的姿势进入大臂,小臂,最终将拳头送入了纱裴的腹部。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音,半个拳头都陷入了她的衣服中。
纱裴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血色飞快退去,她无声地张大嘴巴,已经是痛得都叫不出声音了。
“拳头是这么挥的。”楚路说道。
纱裴震惊地抬头仰视楚路,此刻她心中已经不是疑惑,而是世界观崩塌的迷茫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男人、男人不应该都是脆弱得像蚂蚁一样的东西吗?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捏一下就疼得要死,根本没法和我们女人比才对啊。为什么我打过去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打我就这么痛?还有他说的光环是什么啊?
而在纱裴震惊迷茫的时候,楚路也不是就干看着。
他毫不犹豫地走上来,毫不留情地继续下手暴揍,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纱裴头上,她顿时大声哀嚎起来。
她抱着头想要抵挡,但这怎么可能有用呢?身上的疼痛越发剧烈,她感觉自己的肉都快被打烂了。
她不由下意识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楚路自然不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