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惨烈的死亡方式,明明应该很痛苦,却连一丝一毫的惨叫都没有发出。
那双染血的红皮鞋也不曾停下,仍卖力地踢踏着,跟随轰隆作响的马蹄声一同消失。
“客人,请等一下。”
坡岛国天选者突然被前台叫住。
前台小姐从失物盒子里翻找出一座满是磨损和划痕的奖杯,微笑着双手递了过来。
“这是您遗落的物品吧,请收好。”
坡岛国众人心中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矢口否认,却在对上前台小姐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眸时,失去了撒谎的冲动,勉强笑着接过奖杯。
“是的……谢谢。”
沉甸甸的奖杯入手。
她们原本以为的诅咒没有发生。
前台已经笑眯眯地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于电脑里不断弹出的各种服务信息。
坡岛国众人忍不住长 舒了一口气。
看起来是取子箱已经离开了。
一阵骨碌碌的滚轮声从身边经过。
走在最前面的韩光宇脸色铁青,虽然大家顶着一张素颜,戴上口罩也掩盖不住脸上熬夜过度的痕迹,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异常低落阴沉,推行李箱的力度也像是要碾死地上的蚂蚁一样。
“他怎么了?”有人问。
“起床气吧?谁知道呢。”
……
客房容纳人数有限。
时厘和春奈昨晚依然没有回房间。
私人飞机航站楼的规模也不大,休息区里空荡荡的,入眼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