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起见,她们今天先订一个小时。
四人今天统共挣了750。
时厘不打球,也要付费入场。
一下子就花去了三百。
上方的电视机,重复播放着保龄球赛事。
不管三人在前台,还是在长椅上换鞋,电视里的诡异们都纷纷扭过脑袋看着她们,它们的脸几乎贴在屏幕上,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一样。
她们换上了保龄球专用鞋。
双脚踩在木板上的感觉过于平滑,仿佛鞋底沾满了水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架子上的保龄球们,在她们靠近时都安静下来,一个个显得格外乖巧,遮住自己的瑕疵。
但它们的演技很差,不断耸动的鼻子,频繁滚动的咬肌,都暴露了对人肉的垂涎。
春奈二人从美食街过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两种球都尝试下,确定哪种球的手感更适合。
她们望着架子上的头颅们,尽管已经听过裴望星的描述,亲眼看到还是觉得这种保龄球过于猎奇了,经过十几秒的内心建设才伸出手。
裴望星站在旁边,突然夸赞道:“客人,您眼光真好,这个球是我们这里的一员老将了。”
两人一听这话,瞬间懂了言外之意。
瞬间收回手,转向另一颗保龄球。
肉球比骨球重得多。
甘昼月选中的那颗人头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锋利如刀片的尖牙,桀桀笑着对她说:“你给我吃一根手指,我就帮你打倒对面的瓶子……”
它的话音还没落下,嘴里就被塞进来几块肉块,嘴都合不上了,“呜呜,呜呜呜呜!”
人头都懵了,怎么这些人类最近都随身携带生化武器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保龄球重量不同,投球的姿势和现实里做出了区别,两人学着电视里的姿势往前扔。
时厘没有参与进来,她观察着整个保龄球室的装潢,顺便替全力以赴的两人盯着时间。
她扭头问裴望星:“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这里的老板,喏,就在……”裴望星伸手指了一下,才发现按摩椅上已经没人了。